多,有时是种放松的舒服,有时却是一阵酸疼,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享受了十多分钟后,张俊已经舒服得浑身都软了,不禁问:“老师父,你哪学的这些手法啊?”
男人笑了笑,边按着脚底的穴道边说:“我家以前就是做中医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手法。不过你的身体真不错啊,光脚底的穴道很多人都喊得和杀猪一样的疼,现在有钱人能和你一样健康的已经很少了,一个个酒色掏空了身子,难得有你这样硬朗的。”
“呵呵,是吗!”张俊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自己挤入这个行列还不到一个礼拜,没那么快就得上这些富人病,一个以往每天干那么多活的打工仔身体能不健康吗?
男人笑了笑没说话,开始在张俊的头部按起来,手法娴熟有力,力道的掌握上更是适中,每一下都看准穴位,既不让人感觉到疼痛又有着说不出的舒服。
或许是因为他的手法真的太好,让人感觉身体特别放松,也或许是他手上那种药汤的味道有安神的作用,张俊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意识也有点迷糊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感觉被轻轻的往床脚挪了一下,男人就开门走了出去。
张俊懒洋洋的闭着眼睛,浑身暖暖的、舒服的不想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