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谨慎起来,绕过粘液,向古树接近。
秦牧警觉地打量四周,这里很是空旷,一眼望去,四周一览无余,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但是这些粘液却让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他在楼船的甲板上见过这种粘液,当时便遇到了魔气侵袭,向他们涌来,魔气中隐藏着一个可怕的存在。
还有,进入长廊的那个房间里也到处都是这种粘液。
而这里也有,从粘液的分布来看,这些粘液围绕着古树,应该是古树对粘液的主人来说极为重要。
秦牧看向其他地方,不安感更重,他越看越觉得这里像是一个巢穴,粘液主人的巢穴!
终于,秦牧跟随画中老人来到树下,正在这时,他微微一怔,看到了他在幻象中看到的那个白衣男子。
确切的说,他只看到白衣男子的脸。
这艘宝船的主人,那个来自无忧乡秦姓的白衣男子此刻身体已经融入到这株古树中,与古树融为一体,只剩下一张面孔露在外面,而且也不是完全露在外面。
他的脸几乎完全与这株古树相容,两只眼睛也没有了神采,古树的心跳声应该是他的心脏在跳动,很是缓慢。
秦牧怔了怔,这个白衣男子应该是用一种独特的法门为自己续命,将自己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