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的当日,我对上你,只有八成的胜算。”
“唔?”秦牧含笑不语,把玩酒杯。
班公措正色道:“算上这一世,我已经活了十九世,在我漫长的寿元中,见多了天纵之才见多了旷世豪杰,也见多了生死悲欢。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时光中矗立的礁石,身边无数风华绝代的人物像是一幅幅画面匆匆流过,即便是绝世的帝皇也是一个不经意的画面,就算是向天横刀的天刀,也竟只是个匆匆过客。我记得在我第六世时,我自感自己的道法神通无法再进一步,所以进入中原拜入了道门,学习先天太玄功和道剑。那时,道门的道主对我极为期许,许我为道子,甚至期望我将来成为道主,领导道门。”
秦牧眼角轻轻跳动一下,这个老怪物曾经进入了道门,甚至还做了道子?
道门的镇教绝学,先天太玄功和道剑十四篇也被他学了去?
“道剑很难领悟,那一世,我学到了第十三剑,第十四剑始终无法参悟透彻。”
班公措感慨道:“道剑实在太难了,即便有先天太玄功的强大也难能参悟透彻,需要对术数有着恐怖的领悟才能办到。我直到老死也没能将第十四剑学会,第七世,我再入道门,还是没能学会第十四剑,只练成了半招。然后第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