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使女上菜上酒,庭院中又来了些身姿曼妙的少女,穿着异族的服饰,吹着牛角弹奏扬琴拍着达玛鼓等乐器,听起来倒别有一番味道。
“昨天晚上,并非是我授意让人杀你。”
班公措深深看了秦牧一眼,道:“我要杀人,无需假人之手。昨晚的事,只是我的随从见你杀黄金宫的弟子太多,很是不忿,因此入梦作法杀你。”
秦牧听到他提及此事,不禁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班公措会避而不谈,没想到班公措落座下来第一件事便是将此事挑明。
“原来如此。”
秦牧笑道:“好在我没事,而且他人已经死了。我相信小王子与这件事并无瓜葛。”
班公措摇头道:“你还是有所不知。我知道他要杀你,但我并不阻拦,秦教主是否想知道原因?”
秦牧又有些惊讶,谦逊道:“小王子真是出人意料,秦某愿闻其详。”
班公措为他斟酒,道:“我之所以不阻拦,是因为我知道你必会让霸山祭酒留在你房中,防备我夜半作法杀你。他杀不了你,但可以耽误你的时间。”
秦牧扬了扬眉头,举起酒杯,两人推杯相敬,一饮而尽。
班公措继续道:“你和我是同时破壁,进入六合境界,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