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你擦屁股就足以让我忙半天了。”
秦牧悻悻道:“我也不经常杀。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灵玉书笑道:“你现在是神通者了,本事也高了。父皇从前任命你为中散大夫,只给了你一个虚职,挂个名而已,没有实权,不如这样,我给你一个实职。父皇和国师已经醒了,再过几日我便不需要总理朝政,肯定要出去赈灾。你随我前去。我这次出门,还需要带着工部的一些官员,太学院的一些士子。”
他对秦牧着实不放心,将秦牧留在这里,估计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所以不如将他带在身边。
秦牧想了想,自己留在太学院中的确没有什么事做,不许打也不许杀,限制太多,不如随这位太子出去走走。
灵玉书与他并肩而行,突然道:“听说我妹妹昨晚睡在你这里?”
秦牧打个激灵,正色道:“殿下,绝无此事,休要听小人谗言,坏了我和公主的清誉!”
灵玉书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见他神色不似作假,于是放下心来,舒了口气道:“我信你。好了,杀遣康使这件事,我帮你摆平,厚着脸皮写封信给挛?可汗。你也准备一下,过几日随我一起离京。”
秦牧目送他远去,霸山祭酒走了过来,神秘兮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