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的身上便很难挪开。
最近秦牧开始长个头,也是像荒草地的野草到了春天一样疯长。
想想当年相遇时,这位公主还是个野丫头,一身男装,很是洒脱。
灵毓秀来到院子里的黄梨树前,只见黄梨抽芽,但梨花却要先开了,一朵朵花蕊从嫩嫩的花瓣中探出头角。
灵毓秀伸出纤纤玉手拈花,笑道:“你倒有情趣,在玉山上种上一株黄梨,等到梨花开了,我一定要来欣赏……”
“别动!”
秦牧眼睛一亮,道:“保持这个姿态。等我一下!”
他匆匆取出笔墨纸砚,调色作画,灵毓秀有些焦急,道:“好了没有?人家手都酸了。”
“马上好。”
秦牧即将画完,但是却收了最后一笔,先取出自己的印章盖在画上,然后再提笔将最后一笔补上,笑道:“好了。”
灵毓秀走过来看他的画,只见画上的自己有些羞态,显然心底涌出的那一抹芳羞被秦牧捕捉到了。
“画的真像。”
灵毓秀赞叹一声,好奇道:“你为何先盖章再画最后一笔?”
秦牧解释道:“我的画功太好,倘若先画最后一笔,你便会从画上走下来跑掉了。这枚章也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