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延康国师摇头道:“我与皇帝知心,皇帝知我,他知道我不会求功。我求的,只是毕生抱负。”
“所以皇帝才为难,不赏你,让天下有功之人寒心。赏你,他没有东西赏你了。给你美人,你要吗?给你钱财,你要吗?”
卫国公低声道:“皇帝他知你懂你,太子呢?将来太子继位成为皇帝,他是否如其父一般懂你知你?太子拿什么赏你?再说,你的那些老兄弟追随了你一生,你再进一步,他们也可以升官。有人巴不得升官呢。他们想升官,就要把你捧起来放在这个皇位上。你觉得太后担心的是什么?担心的是你吗?担心的是你手底下的那些人!”
“我自求我道。你不必说了。”
延康国师向前走去,淡然道:“跟你说话,费劲。你老老实实平叛,清扫南疆的残余反叛势力。我去找小神医疗伤。”
“又疗伤?”
卫国公不解道:“真的受伤了?你莫不是又骗我?”
延康国师没有好气,挥了挥手走远了。
秦牧带着龙麒麟、沈万云、越青虹等人下山,而山上天魔教的诸多堂主和左右护法则已经催动传送旗离开。
山脚下,秦牧等人遇到了延康国师。
“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