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笑道:“这天下本事一池清水,但是来了大鱼,要把这水搅浑,这条大鱼本应该跳龙门,跳过龙门成为真龙,但是偏偏搅混了水不说,还要吃小鱼,吃光其他小鱼。国师你说,我应不应该把这条搅混水的大鱼钓上来?”
延康国师目光闪动,双手抄袖,不紧不慢道:“长老将门派比喻成小鱼有些不妥吧?门派应该是水蛭,趴在鱼身上吸血的水蛭。水看起来虽清,但水中的鱼都被水蛭叮咬,既然如此,那么不应该钓鱼,而是应该下猛药,将水蛭除掉!”
那老者不再说话。
延康国师也不再说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们已经说了好几句了,都感觉自己无法说服对方,继续辩论只是徒费口舌。
既然理念不同,又说服不了对方,那还不如打死对方,灭了对方的理念来得干脆爽快。
那老者起身,收了钓竿和鱼线,将钓竿竖在一株大树旁,摘下斗笠,脱掉蓑衣,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熊孩子退下,道:“你去山那一边。”
延康国师向秦牧等人道:“你们翻山过去等我。长老,你的本事都传下来了吧?”
那老者点头道:“都已经传了。国师呢?”
延康国师淡然道:“我不必。我早年火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