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去干活了,你呢?”
延康国师露出笑容:“我在你们后面慢慢走,等待乱党做出决策。而且我还有点伤在身,需要调养。”
“你的伤还没好?”
卫国公大着嗓门道:“那你倒需要多休养一段时间,小神医不是在身边吗?让他给你治治。我家老娘们儿背着我跑去京城的花巷,我还以为这娘们寻花问柳喜欢女人呢,结果是去找小神医治病,奶奶的把我吓得够呛,还有些兴奋。老子还以为她喜欢这个调调……”
延康国师干咳两声,有些尴尬,道:“国公该调兵遣将出发了,大襄乃是南疆兵家重地,是块硬骨头。”
卫国公点头,转身走去,回头向秦牧道:“小神医,给他开点药,治治他的死板脸,这张臭脸半点都挤不出一点笑容。嘿嘿,别看了,我认得你,我家老娘们去你那里看病时我偷偷跟过去了,老子担心她睡女人,还真有点兴奋……”
秦牧表情僵硬,向他挥手。
延康国师吐出一口浊气,道:“不用理会他,卫家的爷们都这样,嘴巴大得能吞下几头牛。”
秦牧哭笑不得,显然延康国师也吃过这样的苦头,卫国公在他面前没少胡言乱语。
“国师,咱们就此别过。”秦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