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命来修炼的也不在少数,有教无类。他们四十年没有教主,而今又选出一位教主,只怕非苍生之福。”
丹阳子道:“我道门该当如何?”
“找到这位魔教主的身份,伺机除之。”
“领法旨。”
丹阳子又道:“延康国师以天魔教的教义为宗旨,延康国,就是一个莫大的天魔教,有教无类。我道门又当如何?”
道主目光深邃,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池碧水,不紧不慢道:“延康国师野心勃勃,但他的能力支撑不起他的野心。史上有比延康国更为宏大的帝国,有比延康国师更为出众的天才,但终归成了黄土,成了大墟。这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他碰壁碰得粉身碎骨时,会明白的。”
丹阳子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启禀如来,天魔教的教众从雍州城中不翼而飞,连带着城主府也消失不见。”
大雷音寺,一位老僧到了宝殿中,求见如来,道:“那雍州的府尹,便是天魔教的玉林长老,是个可怕的人物。雍州,已经变成了天魔教的铁桶江山。还有人在雍州见到了击败佛子的那个女子,猜测是天魔教的人。”
如来张开眼睛,诧异道:“那女子不是太学院的士子吗?为何是天魔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