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切了一刀,切掉伤口结出的肉膜,他修为强大,立刻用元气封住伤口,不让伤口流血。
秦牧将下半身从鼎中捞出,下半身的伤口还是新鲜的,无需再下刀。秦牧取出一个个玉瓶,小心翼翼的将龙涎涂抹在下半身和上半身的截面上。
这龙涎刚刚涂上去,只见一根根肉芽在飞速生长,仿佛一只只红色小虫子不断蠕动。
他没有立刻将两截身体接在一起,而是元气成丝,将一根根筋络和神经挑出,让筋洛相连,神经相连。
他指掌间涌出的元气丝越来越多,连接一根根肉芽,连接肉膜,连接肠胃,连接脊骨,屠夫的身体渐渐合拢,不过腰间皮肤还未生长出来。
秦牧最后在他的伤口处涂抹上龙涎,皮肤也自生长,将伤处连在一起。
他振奋精神,将屠夫扛起来,放在药鼎中,将最后一包药材倒入鼎中,生火慢慢熬煮。
大鼎中,屠夫双臂靠在鼎边,突然道:“牧儿,辛苦你了。”
秦牧摇头,笑道:“我随着药师爷爷学医多年,本事都是药师爷爷教的,算不得辛苦。”
“希望你不要像药师那样名声狼藉。”
水渐渐开了,屠夫舒服的吐出一口白色雾气,道:“对了,我刚才看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