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秦牧小酌两杯倒没有影响,沿途观看京城的人文景致,京城繁华胜锦,让人流连。
一人一狐走进山门,秦牧在小狐狸面前晃了晃手,只见狐灵儿双眼还瞪得滚圆,但喉咙中传来猫儿打鼾般的呼噜声,原来是醉酒睡着了,这只狐妖却还驾着妖风向前飘。
秦牧哭笑不得,将白狐从妖风里抱出来,将她挂在脖子上,狐灵儿身体一软,半缠在他的脖子上,尾巴从秦牧胸前垂下,身子蠕动两下,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酣睡。
“酒量不好,还喜欢喝酒。”
秦牧摇头,向山上走去,狐灵儿睡得晕晕沉沉,只觉趴在秦牧的脖子上很是舒服。
待来到断崖边,突然秦牧的脚步慢了下来,狐灵儿只觉秦牧的脖子好像长了一根根针,有些扎得慌,连忙侧身换了个姿势,但还是有一种针扎的感觉。
小狐狸连换几个姿势,都觉得不舒坦,仿佛秦牧变成了一只大刺猬,她眯着惺忪眼睛,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秦牧的后颈,没有发现长刺,但是那种针扎感却实实在在的存在。
“难道公子要现出原形了?”
白狐正在纳闷,秦牧已经停下脚步。
狐灵儿这才注意到秦牧断崖上有人,一个白衣僧人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