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道:“老田这是批评我呢?不过,有一句话你是说对了,我们地方上的工作的确是千头万绪,不比你们军队里,令行禁止,容易管理啊……对了,这位是你们所新来的领导吗?”
最后一句话才是康卫利的关键,在田庆松和秦海一同进门的时候,康卫利就敏感地注意到了二人身份上的差异,确切地说,就是田庆松对秦海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敬意,这让康卫利确定了魏国兴的说法,即秦海的确是大有来头之人。
“我叫秦海,是受冀老的指派来协助田所长工作的。”秦海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道。
“冀……冀老?”康卫利用手指了指上方,意思是问是不是高层的那位冀老。高层姓冀的领导只有一位,那就是冀明初,这一点谁都能够想得到。
秦海点了点头,道:“正是。不过我本人并不是在军队里工作的,我此前在国家计委负责一些装备制造方面的工作,这是我的工作证。”
说到这里,秦海从兜里掏出一本工作证,递到康卫利的手里。康卫利假装半推半就地接过去,翻开封皮一看,脸色蓦然变了:“原来是秦秘书长!失礼了,失礼了。”
秦海有足够的信心能够用这样一份似是而非的工作证把康卫利欺骗过去,其实这份工作证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