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庆答道。
宁默看着徐永德,问道:“徐师傅,李段长的话,你听到没有?”
“我不服!”徐永德梗着脖子道,“这个考核就是突然袭击,如果提前打个招呼,给我们一点时间准备,我们怎么也不至于啥都答不上来。”
宁默呵呵一笑,问道:“徐师傅,你在转化工段工作多长时间了?”
“10年了,我进厂就在转化工段。”徐永德骄傲地答道。
宁默道:“10年时间,你都没有背过这些应知应会,还要等到别人通知你才去背?”
“平时又没人考我这个。”徐永德道。
宁默道:“我不懂聚氯乙烯生产,不过,我这几天也听厂里的老师傅讲过,聚氯乙烯生产过程中,随时都可能出现各种异常情况。操作工要掌握的应知应会,大多数都是应付这种特殊情况的。如果在徐师傅你当班的时候,压缩机出现了异常,你还有时间去查书吗?”
“宁厂长,你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徐永德其实也知道自己理亏。在以往,他就曾经出现过处理异常情况不当的失误,只是当时身边还有其他操作工,及时纠正了他的错误,才没有酿成什么大的事故。因为这些失误,他被厂里扣过工资,但扣完之后,他还是照样上岗,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