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还想向您借那本手抄的锻修疑难。”
世子一怔,脸色很快变得古怪:“你不会是想把这本册子借给那小子吧”
贺沅青一扭细细的腰肢,理所当然:“我抄一本,再送给他,也是一个大人情啊不然,凭什么说服他接受弟弟这一组他可是有未婚妻的,我不拿点干货出来,难保被他那个未婚妻提防啊”
忠敢伯失笑,摆摆手:“行,这事我替你做主了,你自己去取,反正你也知道地方”
“耶谢谢爷爷我就知道,爷爷最好了”贺沅青高兴得一蹦老高,拉着贺沅峰就往外冲:“走,我们一起去”
看着孙子孙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忠敢伯才意味深长地看向哭笑不得的世子:“我听说的,还有一个版本。”
世子一怔:“相反”
“错”忠敢伯摇头:“那小子与勇威伯爵府是有婚约,但有一个条件。”
他简短地将自己听来的消息一说,再看着自己最器重的嫡三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世子眼睛一亮,恭敬地回答:“那小子与勇威伯爵府的婚约,怕是一年后,就会因为他的武道修为而自动作废,父亲您是想,从现在起,就替青儿和峰儿开始铺路”
“没错”忠敢伯满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