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也事关自己父王真正的凶手是谁,不能够马虎一丝一毫,想到这的帝弱,便是点头一笑:“好,我尽力而为。”
“我去把父王准备的那一件还没穿的金丝袍拿来!”
“父王曾经说过,等他陨落之后,便穿上这金丝袍。”
帝弱说这话,将房间里面衣柜上的一件金丝袍和玉带以及束琯拿了出去。
来到大殿外面之后,帝弱捧着金丝袍,看向了帝狂。
“大哥,父王生前最喜欢穿的就是这些,给父王换上吧!”帝弱看着帝狂出声,脸色有些黯然和伤感。
帝狂跪在一旁,听到帝弱的话之后,瞥了眼帝弱之后,便是淡淡的喝道:“毫无意义,不必了,父王也该入土为安了。”
“这不过是小小的心愿罢了,总不能让父王离开的时候,达不成心愿吧,这样的话,你和我这样的儿子,岂不是不孝?”帝弱瞥了眼帝狂,沉声喝道。
帝狂的脸色立马变了一变,目光更透着几丝寒意,不屑的冷笑起来:“二弟何必将这样的罪名往我头上扣?”
“不敢,不敢,我只是说一个事实罢了,难道父王最后的心愿,不应该被实现吗?”帝弱也冷冷的笑着,瞪着帝狂。
这两大皇子浑身的气息瞬间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