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拍了拍楚夕的肩膀,示意自己这个傻妹妹放心。
“放心,咱们怎么来的,就会怎么出去的。”楚暮这句话无疑就是宽心丸,让楚夕嗯了一声脸色不再那么惨白。
然而这话听到对面的几个人身上的时候,脸色登时难看了许多,这几个米国佬都开始眯起眼睛,眼中的冷意可见。
“果然东方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孬种,诸位,这一次我们不如玩个游戏如何?”福瑞克咧嘴一笑,戏虐的盯着七八个米国大汉,其中也包括一直没说话的亚利。
几个人都是点头,多朗则是玩味的问道:“哟,玩什么游戏那?”
“哈哈,很简单,我们先玩谁打这个东方小子次数最多,谁就赢。”
“然后再玩,谁扒掉东方小姐衣服速度最快,谁就赢,如何?”
“哈哈哈,好,好,我同意。”话音刚落的时候,多朗直接点头大笑,满脸都是戏虐之色还有色迷迷的坏笑,扒光楚夕,他们都很期待。
楚夕的脸色苍白起来,这帮畜生,果然是西方人特有的高傲,把自己和楚暮当成是玩物和赌约了。
楚暮也再笑,不过却是冷笑透着杀意,很久没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了。
“你们几个真以为可以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