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产生惊慌,毕竟太白宗的门人和宗主可是两个概念。
若是太白宗的宗主到了,恐怕整个地府真的无人敢接待了。
“这件事的起因是…”红衣拘魂使知道躲不过去,他只能实话实说,将军师的吩咐以及把五个阳寿未尽的学生私自引入地府来全都说了出来。
楚暮有些惊讶,他倒是佩服起了红衣拘魂使这种敢做敢当的脾气,至少他没有一昧的隐瞒实情真相,而是告诉了润颜。
润颜听了这话之后,彻底明白了,原来起因在乎那五个学生,然而地府有明确的规定,地府的修仙者不能伤害普通人,更不能以任何私人理由扣押阳寿未尽的凡人,一旦被发现的话,就会受到严惩。
今天幸亏他出现了,若是他不出现,指不定出现什么乱子,那个时候红衣拘魂使必然被楚暮杀掉,一旦杀掉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整个汉阳市地府都将陷入混乱状态。
而若不是楚暮出手,蓝衣拘魂使也会被红衣拘魂使轰杀了,这样的话溧阳市的地府也会陷入混乱,可以说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便是那个军师。
“好胆大的地球修仙者,胆敢干涉我地府之事!”润颜暴怒,盛怒之下一拳握紧,仿佛万千星辰都被他碾碎了一般。
楚暮感受着润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