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手一样,就这样把文政的手晾在了一旁,看到这里文泽一脸阴沉之色,他爸是什么人?整个京州市,敢晾着他的人本来就不多了。
现在楚暮就把文政晾在了一边,实在是可恶至极,他想怒叱出声,可却又不敢,一想到自己的脸还疼痛难忍,他还没有好了伤疤,自然不敢忘了疼。
文政的脸色也阴沉了许多,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一笑道:“那个,楚兄弟,坐下说话吧。”
文政说着,指了指沙发,楚暮点头咧嘴笑着,然后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之上,然后歪着头瞥了眼文泽,忍不住戏虐的问道:“哎哟,文大少,我这帮佣人下手也太狠了吧?肿成这样了啊?”
“真不是东西啊,你放心,我回去肯定好好的收拾一下佣人,给你出气。”楚暮戏虐的说这话,仿佛很是生气的样子,可文政与文泽都知道,楚暮这是说反话。
还有,扇嘴巴这件事要是没有楚暮的同意,几个下人敢打文泽么?楚暮这么说,无疑是恶心整个文家人,但是文家还不能发火,毕竟连高飞因为发火都被扳倒了,他们就更不敢了。
“这都是犬子活该承受的,谁让他破坏了山庄,有这个惩罚很正常。”文政笑着说话,只希望楚暮不要太为难文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