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也是生意火爆的原因。”
猫哥说这话,继续看着舞台上的男歌手,目光开始凝重起来,转身便道:“楚哥,这个孩子比较惨。”
“惨?怎么惨了?”楚暮闻言撇嘴一笑,这个年代还有多惨的人?他有些不相信。
猫哥见楚暮明显不信之后,有些急了,这几天他们和这个卖艺的男歌手处的非常好,所以很想让楚暮帮一帮他,连忙出声道:“楚哥,他叫邓浩,是华夏音乐学院毕业的大学生,今年五月份有一个节目招学员,他去试了一试。”
“结果,被那个导演告诉要交五十万才能上节目,一百万才能进入全国四强,就这样邓浩退出了比赛。”
“回家之后,才发现父亲已经是肝癌晚期了,于是他不得不放弃成为明星的梦想,在咱们这里弹吉他唱歌赚钱,我已经私自把他的工资提高到了一首歌二百,但对于他父亲病的医药费,的确有些杯水车薪。”
“前几天有个富婆看中他了,要包他,他没同意,他说做人要有骨气,不能出卖自己的灵魂!”
“哎,这小子也是惨啊。”
猫哥感慨着,然而楚暮却是轻笑一声,惨的又不是他,而是他的家庭罢了,不过换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也都会恍然无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