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早已转变成了由内而外的腐蚀,就如同当初的那块景观大石一般,若是没有那股冷冽的穿堂风经过,估计那大石依然“完好如初”的伫立在那。
可一旦有丝毫外力或是别的因素出现,那就只有化为一道漫天齑粉的恐怖下场了
“我的手啊啊啊我的腿啊啊啊还有我的”
王琥悲凉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胳膊、肩膀、腿、足、胯、、,凡是无法将他一击必杀的位置,都瞬间化为了齑粉飘扬在了空气之中。
而在这些还暂时危及不到他性命的“零件”一一消失后,徒留半截身子和一个头颅的他,瞬间跌落在了那一地的齑粉堆中,恐惧而又无助的仰天厉啸道。
“你不是一直视生命为草芥么现在轮到自己了怎么就这般窝囊你想过那些为了你的冲动和无理取闹,所死去的弟兄们么”
“是,那都是你们王家的家事,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管不了,但是小爷就是看你不爽,更何况你竟然卑劣到向女人下手这可不是一个男人的行事风格”
上官昊不屑的朝着那废人一个的王琥说道,他并不想要取王琥的性命,因为有些人只有让他活着,才是真正的对他最严厉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