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房打点热水来,一会儿帮陈默擦擦身子!”周亚萍找了一个借口将单纯的李玉函支走。
李玉函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下来,现在只要是关系到陈默,让她干什么都愿意。
李玉函刚走出病房,周亚萍的脸色就变了起来,盯着病床上的陈默,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最终一伸手,将陈默鼻息间的氧气罩拔了下来,冷声道:“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咦,她怎么知道我是装的?不可能,难道我演的出纰漏了?”陈默心头一跳,他才不会那么傻,当然不承认,而是双眼聚焦在一起。呼吸急促,好像马上要咽气的模样。
“别装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当初在白家那个别墅里,白振业那个后天武者,我拿枪打他根本破不开他的护体罡气,他后来与你对决,也破不开你的防御,相反还把自己震伤了。可见你的防御力要比白振业高一筹不止。子弹能把你伤了?”周亚萍见陈默一副翻着白眼。好像要死了的表情,一拳打在他的伤口处,陈默嗷唠一声,一屁股从病床上坐起来。怒视周亚萍。
“麻烦你要装也装的像一点,那个郑医生就是个傻比,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子弹是打在左肩上的吗,位置上虽然靠近心脏,实际上差了好几公分的距离,打在那上面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