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下,认真地将他打量了一番,点点头说:“果然和以前判若两人,连精神气都不一样了。”
林夕装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以前到这间办公室,基本都是做错了事等着受罚,样子当然不一样了。”
陈明德一挥手说:“行了,都过去了,现在你也算是我们培正中学的知名校友之一,听说你来了,我都得出面来招待不是?”
在培正中学读书的那段时光毕竟不是林夕亲身经历的,所以他也没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校长您就别再打趣我了,对了,最近师母还好吧?”
“挺好的,前段时间还跟我提起你,对了,你老爸最近也还好吧?”
陈明德和林树是大学同学,这也是当初林夕在培正中学这么胡闹都没有被开除的原因,两人之间偶尔有电话往来,不过到时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林夕放下茶杯,随口说了一句:“还好吧,应该挺滋润的。”
陈明德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笑了起来,他知道林树和夏梦的事情,当然也知道林夕所说的滋润是什么意思。
笑过之后,他拿手指了指林夕,“你啊,连自己老爸都放不过调侃的机会!”
林夕撇了撇嘴,“校长您也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