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
却在一瞬间,什么都理通了。
温偃,又再次陷害了自己
温瑜瞪大了眼睛,幡然醒悟,蓦地抬起头,对着温岭说道:“父皇,儿臣无罪。”
“满口胡言你妹妹已经招供,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竟然还送相思豆链给对方,你你要气死孤王才甘心吗”
温岭对这个平日里,娇纵惯养的女儿已经失望透顶,心不觉有些疲惫。
招供她低声喃喃这两个字,两只粉拳握地紧紧的。
语气不甘,如实说道:“不可能,儿臣根本没有勾引楚国质子,那个相思豆链是温偃送的,不是我。”
气氛蓦然凝结成冰霜,两个人都忽然没有了声音。
半晌,空气中才缓缓传来温岭疑惑且慢慢平复的浑厚男音。
“那你的意思是,温偃说谎陷害你了”
“正是”温瑜眼神坚定道。
一股怀疑从心中淡淡化开。
温岭不觉眯起双眸,开始思量。
一个是最近额外听话的温偃,一个是自己向来宠溺的温瑜,怎么都有点拿不定主意的感觉。
不是没有注意到父皇的眼神,温瑜知道他在犹豫,于是为了确定自己的清白,她硬着气解释;“父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