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圣旨对谁没用,大概也就是对柳筠和温瑜没什么用了。
温岭明面上说着失望,不准任何人探望柳筠,其实心里还是极宠爱自己的二女儿,对于她傍晚就餐,就偷偷去看栖凤殿的王后,根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温偃心里明白,温瑜更清楚。
所以每日都与自己母后诉苦,纠结怎么整治那个嚣张无理的温偃。
微弱的烛光在屋内忽明忽灭,外面包着一层薄透的糊纸,摆在几处醒目的位置。
那桔色的暖光落在柳筠近几日沧桑了几分的脸上,显得阴影部分更为阴霾、骇人。
一双美眸里闪烁着冷冷的冰渣,似冬日寒雪,听着温瑜的阐述,养了许久,极为爱惜的美甲捏向了自己滑嫩的掌心,摁出一个个弯弯的月牙印,不知疼痛。
她果然是小看了那个鬼丫头,竟然还敢算计到她头上来了,呵,不知好歹,原先还以为她就是只不会翻墙的兔子,没想到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这倒也好,这样她以后也不必再留什么后手和情面了,下手在重点也无非后可。
温瑜见柳筠神情阴晴不定,许久不说话,便知道她是生气了,而往往她露出这样的神情时,某人头顶就必会落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