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他的目光布满着惶恐。
她的一切反应都被南宫宸看在眼里,经过一夜的冷静,他已经不再疯狂,只是那冷淡的眉眼依旧让人看着生畏。
他将环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往前迈了几步在白慕量的病床前站定,注视着她说:“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母亲是怎么离开这个世界的么?”
白慕晴怔了怔,一时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关于他的父母之,她之前也曾问过他,可当时的他一脸抵触地避开了这个话题。那一刻她明白了,父母的死是他心底的伤,她不该去揭他的伤口。如是从那次以后,她便再也没有过问过他的父母,哪怕她心时一直都很好奇。
南宫宸见她不吱声,便继续说:“我从一出生就开始住保温箱,足足住了两个月才出来,才几个月大的我每天都有打不完的针,吃不完的药,几乎没有抵抗力。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上小学仍旧没有好转,父母带着我看遍了世界名医,却仍然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病情。奶奶为我请遍了所有的巫师道士,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我曾在前世亏欠了一个女人所以被下咒,想要解咒除非找到自己命定情人,也就是那个女人的后世。否则这份诅咒会由子子孙孙一直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