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这位花家阔少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在他身上的三魂六魄早已经在脚底下溜出了一大半了。
到了这时候,他这才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人。
虽然自己平时可以在京城横着膀子走路,可在这个天底下,还有比他更横的人。
这人就是叶风!
他嘴一撇,哇地一声哭了。
鼻涕和眼泪顿时糊满了他的一脸。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一个二十大几的人,哭得像娘老子死了一样的悲惨。
扑嗵!
随即他就跪在了地上,冲着叶风磕头如捣蒜一般。
“求求你,放过花子期,他是花副市长的儿子,你不能伤害他!”此时,也许是父子之间的心灵感应,韦清和满脸是血醒了过来,他在地上蠕动着身体,直接向狗一样爬了过来。
开玩笑,这花少是他的亲生儿子呢,说怎么的,就是拼着自己一死,也得保全得他的生命啊。
放过他?
叶风脸上呈现出一抹冷笑。
在你们指使那们多人扑过来时,何曾想过放过我们三人?
难道你当官的子女,就比别人的性命金贵宝贝?
叶风一脚踩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