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杜若眉头微皱，劈手把浴衣夺了过来：“出去。”
段暄脸上一阵尴尬，忍了忍，低声说道：“那我去给你叫医生。”
杜若哼了哼，没有回答，段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杜若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把湿透的浴衣脱了下来，然后缓缓穿上那件干燥的新浴衣。
刚刚换好，就听笃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下一秒，段暄低沉如水的声音响起：“可以了吗？”
杜若把被子一把扯到了身上，哑着声音说道：“进来吧。”
段暄轻轻地把门推开，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确认她已经盖好了被子才慢慢走了进来。
他坐在床边看着杜若，轻声说道：“医生马上就过来了，你忍忍。”
杜若扫了他一眼，没再吭声，闭着眼睛躺倒在了床上。
鼻息间满是他的沐浴液的味道，段暄闻着这种熟悉的味道，心一下子柔软起来，他低头看着杜若，小声问道：“杜若，你哪里疼？”
杜若闭着眼睛：“脚踝……”
段暄这才放了心：“那就好，只是脚踝就好……”
杜若慢慢睁开眼睛，沉声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