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刚说完,段暄红着脸点头:“哦好。”
杜若看着他红红的耳垂微微皱了皱眉,这个段暄好奇怪,是不是家里人把他保护得太好了,怎么会给她一种奶娃娃的感觉?
他这么听话,说话轻声细语,看人的眼神又温和,杜若忽然想起她当年刺的他那一刀,心底有些小小的愧疚起来。
她摇摇头,努力想把这个想法晃走。
愧疚?她为什么要愧疚?明明是他家里人做了错事,如果不是他的父亲,妈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就离开人世?
她想起十二年前的那个夏日的午后,她翘课回到家里,走过书房时听到的那些话。
彼时舅舅和杜春江正在为妈妈的安葬问题争吵。
杜春江用几乎气得变了调的声音叫嚣着:“我坚决不会同意让她入我家的墓地,姓方的你不要再说了!”
杜若的心一沉,脚步猛然停住。
就听舅舅接着说道:“她好歹是你们杜家的人,你如果不把她安葬进去,让别人看了怎么说?”
杜春江冷哼一声:“她做了这样的丑事,我怎么可能把她葬进我杜家的祖坟去辱没我的祖宗!”
舅舅一听这话,瞬间气得火冒三丈:“杜春江,事情还没有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