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华书记又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和几个学生谈了谈,一行人这才离开。
我用力睁大眼睛回到座位上,慢慢地整理着笔记,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徐老师满意地在讲台上布置完作业,然后宣布下课。几分钟内,教室里的人已经如流水般离去。
我故意放慢速度,心里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我在心底默默念着:“不要哭!不要哭!王凯旋不要哭!”
我使劲地抽着气,牙床却开始发抖,呼进的空气仿佛带着刀,一片一片地割着肉,握着笔的手指已经僵掉,我紧紧地攥起拳头,左手紧紧地按在心脏处,我弯着腰伏在桌子上,咬着牙关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空气里传来淡淡的松枝的清香,有人用手指轻轻地扣着桌子。
我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道:“走开!”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刚要抬头,却听耳边有人轻轻问道:“为什么哭?”
如果不是他的这句话,我想我一定会控制住自己,不会让自己哭出来。
可是他问了,就好像一个装满水的汽求,可以揉搓它,改变它的形状。但是只要细细的一根针,它就会爆裂开来。我就是那个汽球,他的话就是那根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