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睡衣倚在门框上。苍白着脸,轻轻说道:“小小年纪,竟学会了叹气。”
我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怎么样了?”
阿若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头疼。”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灌了半天。
她的规矩我懂,于是今晚在帝宫发生的事,她不说,我不问。
我坐在她一边看着她的侧脸发呆,脑子里却在想着那个男人。经过了今天晚上这些事,我印象不深刻都不行。
阿若放下水杯就看到我的痴呆样,她抿着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手搭上我的肩,凑近我,小声说道:“想吻我?”
淡淡的香水味扑了过来,带着一点点苦涩,一点点清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奢,明明是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偏偏钟爱的香水是澄澈大气的尼罗河花园。她说我让人难琢磨,其实她比我更难看透。
也恰恰是因为我们都不好看透,所以默契的不问彼此过往。我们见识过对方最糜烂堕落的一面,可是唯有过去的种种,我们像约定好一般,绝口不提。
我看着她虽然苍白,但是依旧妖艳的脸,目光直直地盯着她,淡淡说道:“你知道我不排斥和女人的。”
阿若半个身子倚在了我身上,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