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了尘土的外袍。
“萧绝,你的衣服脏了,不然留下吧,刚好我在洗衣服,帮你洗洗。”祁阳公主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实际上眼睛里却是祈求。
闻听此言,萧绝肩膀一僵,正欲拒绝。
一声清亮的女声传来:“这就不必了,不劳烦祁阳公主。”
声音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决,还有宣布所有权的霸气,这个人,不是秋水漫又是谁,对祁阳公主,秋水漫仍旧不放心。
凭着女人敏锐的直觉,秋水漫知道,祁阳公主定是没有放弃对萧绝的追求,不然一个如此高傲的女人,为什么频频对不喜欢的人献殷勤。
“秋水漫,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到萧绝衣服脏了,帮忙洗一下而已,这也不可以吗?”祁阳公主神色委屈,仿佛受了什么欺负一般。
但萧绝却视而不见,秋水漫忽而一笑,说道:“当然不可以,祁阳公主,你是金枝玉叶,这等粗活怎么能让你做呢,让你在这里住已经是委屈你了,对吗萧绝?”
这时,一直对祁阳公主十分冷淡的萧绝突然换了一个殷勤的笑容:“当然,的确是委屈了祁阳公主,真期待公主能早日收复落日堡,捉住公孙陌,这样我们也好早日回国。”
萧绝皱了皱眉头,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