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纤细的睫羽在灯下拉成长长的阴影。
她声音很轻,像是说话,又像是叹息:“我在遇到老爷的时候,就把一生的感情都交付出去了。这种事情,又不是买卖,多了能卖,少了还能买回来。我现在早就心灰如死,我纵然已经不爱他了,却也再不能爱上其他男人。”
秋水漫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夫人恢复平时神色,冷笑道:“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是要把他的一切都夺过来,他欠我的,一分一厘都得还我,我拿不到,他也别想给别的女人。”
晚上,躺在狭窄的通铺,秋水漫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耳边是其他人轻浅的呼吸,秋水漫还在不断的回想刚才夫人的话语。这样一个娇艳如花的女子,却被感情伤得体无完肤,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不禁联想到自己,当初被前男友背叛,她也曾有过撕心裂肺的痛感。好在那时,她遇见了萧绝。
萧绝。秋水漫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不过不管他现在身处何处,她相信他们的心意是一样的,他现在一定也在想方设法联系她。
劳累了一天,再也坚持不下去东想西想的秋水漫,慢慢睡着了。
梦里是连绵的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