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漫缓缓的抬头,看了一眼萧绝,深吸了一口气,只要他们父子平安,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一丝苦涩的笑,划过唇边,秋水漫却是摇了摇头,看着无邪说道:“娘亲是在南疆的公主,怎么可能有人逼迫得了娘亲,如果娘亲不愿意的话,没有人可以的。”
听到秋水漫说这一句话,无邪不由皱眉,回头看了萧绝一眼,无邪和萧绝两个人是知情人,秋水漫的这一句话,在他们的耳朵里,真的没有任何意义。
良久之后,发现没有人说话,秋水漫才瞬间想了起来,无邪和萧绝两个人是知道阿烨身份的,所以自己这一句话在他们听起来,应该就是笑话吧!
但是现在这一个笑话,自己却必须演下去。
当下深吸了一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进萧绝。
自己回来的这几天,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最想念的,也就是这个男人。
萧绝,你知道吗?我想你。
但是这些话,永远只能够我自己知道,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
秋水漫勾着笑容,看着萧绝,说道:“萧绝,我没有想到,你能够赶在我的婚礼之前来到这里。”
萧绝看着秋水漫,脸上虽然用的腮红,但是依旧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