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聂容泽终是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打破这旖旎的画面。“王爷,人我已经给你送回来了,你可是又欠我一个人情。”聂容泽也不知道,萧绝究竟欠了他多少人情了。
将营救秋水漫的事情交给他,他倒是也放心。
萧绝抬头,看着那还坐在马车里的聂容泽,目光幽幽的落在他的身上审视着他。“本王自然记得。”
萧绝虽然一直没有猜透聂容泽的真正身份以及目的,但萧绝可以确信的是,聂容泽不会加害秋水漫,甚至他一直在苦心积虑的将秋水漫送到他的身边。
他明知聂容泽或许有所谋划,但他并不介意,只要他的目的伤害不到秋水漫那就好。其它的,他总会查出来的。
“本座就不打扰你们恩爱缠绵了,告辞。”他扬唇轻笑,放下帘子,马车悠荡荡的驶离了王府。
秋水漫望着那辆黑色的马车远去,收回目光看了看萧绝问道:“聂容泽此人好像很神秘,他信得过吗?”
萧绝垂头朝着她微微一笑。“可信也不可信。本王总觉得他在暗中谋划什么,但他深不可测,凡事做的滴水不露。但只要他没有异心,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本王自然是不会与他为敌的。”
听萧绝这么说,秋水漫微微放了心。萧绝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