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漫笑了笑,对着刘福道:“掌柜,你先去忙吧。”
刘福微微颔首,忙退了出去。聂容泽在空位上坐下,侧头看了看秋水漫道:“那天在隔壁玄字号房便是秋老板你吧?”
秋水漫翻了个白眼,她知道聂容泽定是认出了她的身份,她就知道逃不过这老狐狸的眼睛。
“国师真是好记性。在下秋水,仰慕国师已久。”秋水漫跟着他打哈哈,既然聂容泽不说破,她也没必要挑明自己的身份。
聂容泽闻声轻轻一笑:“在下是这望月楼的常客,今日能得见秋老板也是三生有幸。”
秋水漫干笑两声,在心中鄙夷着聂容泽太能装,却听聂容泽又对着青坠问道:“不知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青坠绞着手指,向秋水漫投了一眼求救。“他是我的随从叫做阿青。”
聂容泽笑了笑道:“原来是阿青,只是看着有些眼熟,倒是挺像一位旧友的。”聂容泽端着茶杯,清淡的笑,有些随意。
秋水漫见青坠将头埋得很低,她知道像聂容泽这样有杀伤力的男人,但凡是个女人都难免失足深陷。她轻叹一声,对着青坠道:“阿青,你先出去吧。”
青坠起身微微点头,退了出去,待出了房门她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