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说什么。”裴莫行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正好从柜子里取出那两个红本本,“事实婚姻还在。”
“可我很不开心。”顾佳期抬眸看他,眼底水光粼粼,“裴莫行,我很不开心。”
一身清凉睡衣的顾佳期,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地板上,像是被抛弃了的洋娃娃,漂亮却又单薄。
裴莫行上前两步,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光着脚别站在地上,会着凉。”
将顾佳期冷着脸不说话,裴莫行除了“抱歉”,也的确想不到别的言语。
算了。
和这样的人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顾佳期你明知道裴莫行是这种性格,你却和他计较白天的那件事,那个时候他能有什么办法?站在他的角度,他除了那样说,大概也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顾佳期面色稍缓,穿了拖鞋下地,进卫生间里给裴莫行取洗漱用品,帮他码放在箱子里后,“你现在住在哪里。”
“沈临北的房子。”裴莫行索性把收拾的工作交给顾佳期,她这方面做的很好,“正好很多事情不需要电话,见面聊就可以。”
“嗯。”顾佳期从柜子里取出他平时喜欢穿的衬衫,“怎么感觉真的像要你搬走一样,蒙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