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的,整个人都是云里雾里,睁开眼便只是一片白雾,什么也看不见。
昨天淋了场雨,又在雨中跑了那么久劳累过度,饭却是半夜十一点多才吃上,回来还和裴莫行在床上做了两次,这长久的折腾,她的身体也就支撑不住了。
她迷迷糊糊的想起,自己来这一趟似乎是给裴莫行添乱的,便摸索着伸手握住那略有冰凉的手,“莫行……”
“我在。”
“对不起,你要不要去做你的事情。”顾佳期咕噜着,声音仿佛是从后嗓子里发出,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她在说什么,“我睡一觉就好,不用管我。”
“坐起来吃了药再睡。”裴莫行声音听起来有点温柔,竟然像是在哄她。
顾佳期被半抱着坐起来,裴莫行将她搂在怀里,掌心里是两粒药,另外一只手是一杯温水。
顾佳期双眼朦胧的看着裴莫行,吃完药以后才虚软无力的说:“莫行,对不起……”
“你生病了,也好。”
“为什么?”
可是裴莫行没有回答为什么,大概这也是男人的独占欲作祟,他真的不喜欢看见顾佳期和别的男人周.旋,这会令他不舒服。
裴莫行的独占欲,比之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