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声音才响起:“秦,怎么了?”
“没什么,挺久没有看到你,有些想你了,哈哈,最近你在哪里?听你的声音,好像很疲惫?”
奥尔巴赫沉默了一下,飘乎乎的说道:“秦,谢谢你们的挂念,被人挂念的感觉,很好。我在魁北克,过几天就回去。”
挂断电话,秦时鸥觉得奥尔巴赫不太对劲,老头一向很乐观、很坚强,最近表现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收养鲍里斯四人时候的忧郁,刚才电话中的沧桑,他觉得下次见到奥尔巴赫,必须得好好查一下他身上最近生了什么事。
中午秦时鸥开始琢磨怎么将银板捞上来,他在谷歌地图上查了一下,沉船位置距离海岸过二百海里,深度过一千五百米,绝对的深海地带,即使专业打捞队也很难在这样的环境中捞取沉船物资。
他又想过用黄鳍鲔鱼送银板的方式,考虑到之前送一块银板差点累死黄鳍鲔鱼的经历,这一点显然不可行,即使加上雪球和大蓝鳍金枪鱼也不行。
想了几个办法都不可行,秦时鸥之后灵光一闪,觉得自己有点蠢,其实有个很简单办法的!
他找了个捕鱼笼——一种和鸟笼类似的东西,不过要更大,呈水滴状,长度两米、最宽处有一米四,通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