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言嘴角一抽,不过放下手,只是凭着直觉转头面向声音来源处道:“
“不知这位哭喊的大娘所谓何事?你家夫君又是哪位?“花轻言清脆悦耳的声线从红盖头里传出,似沁耳之乐。
但花轻言的声音在妇人听来,却如同火上浇油,看到花轻言竟然还是新娘子,而她的相公却被花轻言害死,心中的怒火更旺,怒气冲冲的骂道:
“花轻言,你把我夫君治死了,竟一点都不觉得愧疚,你真是蛇蝎心肠!!”
“这位大娘,你张口闭口说我害死了你的夫君,你夫君是哪位,证据何在?!!”花轻言声音冷了下来。
“我夫君哪位?就是你昨天医治的而立青年,你说他得了紫癫性红疾,给他开了药方,他昨日拿了药回去,我便煎了给他喝,喝了之后便睡下了,没想到……今日喊他起床,他全身僵硬,面色青白,直接没了气息!!”妇人眼泪横流的控诉道。
花轻言眼眸敛了敛,昨日给那位患者开的药方,上一世不知多少人用了都没事,她百分百确定绝对不可能是她药方问题。
“天哪,花轻言竟然把人给治死了。”
“好神奇,花轻言不是废物吗?怎么会有人让她治病?那人不是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