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杜颜,
上一世,自己一生郁郁不得志,只在第一次去祭祖时,被他里里外外讥讽压抑了一个遍,就再也没有机会、没有资格见到他,
只是听说这个杜颜是大姑家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大成就、大背景,
当时父亲还劝自己,不用在意他的话、也不用非要逼着自己跟他比,
因为,他所站在的位置,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攀登上的,
自己当时不停地追问、不停地反抗,结果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
如今,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年仅二十三岁的军阀少将,这等成就,难怪当年父亲会这么说,
可是杜颜,你就算再天纵奇才,也绝对不知道我是一个重生者,
而你既然是压死京南杜家这只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一世,就只能反过来,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杜真的嘴角勾起一种危险的弧度,旋即抬起收来,催动火玉扳指,牵引着自己这一拳崩开的火舌,一扭身,
晃过了杜颜飞射而来的阻截子弹,
看着那直挺挺冲煞而来的凌厉火舌,忽然就如温驯的流水一般,诡异的弯曲躲过了杜颜飞射而来的冰息掌印,再次疯狂涌来,
夏侯瑾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