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天下逐客令,“去长街醉梦楼找你的老相好去,桃林不是你这种满身脂粉气的人待的。”
曜风这才把视线放在叶寻天身上,他拎起自己胸前的衣服放在鼻下轻嗅,“脂粉气?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
孟婆目光有了一丝波澜。
曜风知道翘楚最是不喜欢那样的地方,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介意。
他手伸向自己的腰带,开始解腰带。
腰带落地,曜风的衣服散开。
叶寻天又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另外一只手虚虚的挡在眼前,“曜风!大白天的你耍什么流氓!在婆婆面前宽衣解带是什么意思!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从这里打飞出去?”
剑再往前一寸,他脖子上的旧伤又添新痕。
他依然我行我素的脱着衣服,“有脂粉味的衣服不配在孟婆面前出现,那我便只能脱了它。”
他把脱下的衣服扔得远远的,用火球术把一寸千金的锦服烧了。
不过片刻,衣服化为灰烬。
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像第一次见面般狼狈。
“你到底图什么啊?”叶寻天诧异的考完他所有的动作,脱口而出。
婆婆如今老了,身子不行,折腾不动,他们两人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