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们的新家,让我想想,你有多少年没有回来了四年五年管它几年了,回来就好”
在杂乱的实验台旁有一个三分之一实验台的大小的一个铁床,上面有一道深深的人形的暗红色痕迹。
他眼中泛着幽绿的光芒,穿着白大褂的他与周围的暗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手上的动作随着音乐的节奏一起,很快便把色垃圾袋上的口子打开。
袋子上有些许暗红色的血迹,沾染到他洁白无暇的手套上,一直有洁癖的他不高兴的皱眉,转身去实验台的抽屉上抽出一副新的手套。
色垃圾袋没有依靠,“哐当”一声,倒在地上,露出半个人头,头发胡乱的粘在苍白的脸上,眼睛大大的瞪着,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男子听到声音,回头,连柔柔的尸体露出了些许。他心疼的上前查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像是生命中最爱的人,“柔柔,你知道你是我做出来做好的容纳怨气的东西,你怎么说坏了就坏了呢”
透过昏暗的灯光,随着男子的动作,连柔柔的整个脑袋露了出来,死不瞑目,她平常最引以为傲的脸上有斑驳的痕迹。
男子温柔的把连柔柔放在铁床上,转身便去旁边的小洗手池随意的冲了下手,并且打了一盆水,水盆边挂着蜘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