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了这种做法,这种做法不仅解决不了问题,相反会把事情搞的更麻烦了。
李水也一时没辙了,高鹤堂此时看了看手表说:“我毕竟这把年纪了,看人还是蛮准的,你们的神情告诉我你们没有恶意,刚才的话我就不提了,实话告诉你们,主要是我订了下午两点的动车,马上要回老家办事了,时间上来不及,除非你们有能把我留下来豁出去下矿的理由。否则什么也别说了!”
高鹤堂说的很坚决,我们在多说就是强人所难了,李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们走吧,只能去矿下赌一把了。但愿不会弄到透水和二次塌方。”
我们三人往门口走去,在经过高鹤堂身边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古古怪怪的盯着我,在我走过去的刹那。他突然把手搭在了我肩膀上,说:“等一等。”
“怎么了?”我纳闷道。
“你你能不能把脖子上的那块玉佩拿下来给我看看,这样看不太清楚。”高鹤堂说。
我下意识低头朝胸前看了下,是黄启发给我的那块用来找他妹妹的玉佩,只是玉佩被我戴在里头,衣衫破了,露出了半截。
我也没多想就把玉佩摘下来递给了高鹤堂。
高鹤堂接过玉佩后捧在手心里,扶着眼镜,眯着眼睛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