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周开明才开口了,说:“你连我还有两个兄弟都查清楚了,那,”
不等他说完我就说:“其他事你不用管,我会帮你解决,不会影响你,我现在只需要那个帮你催过官的风水师的一个位置,”
“真不会把我现在的位子搞没了,老弟,这可不是小事啊,别一把手的位子没坐到,把现有的位子也弄没了,这可不是跟金世杰合不合作的问题了,而是我的仕途全毁了,我不让你动祖坟的难处你能理解吗,”周开明仍有些担心,
“当然理解,你放心好了,我也是怕死的,我要是把事情搞黄了,金老大还不弄死我啊,”我说,
周开明这才叹了口气说:“县殡仪馆就在我们村往东二十公里左右的一个小镇上,那里有个烧尸工叫吴克淼,有五十多岁了,他就是那个帮我催官的人,”
我有些纳闷,一个烧尸工怎么懂这么高深的催官风水阵,我不解的嘀咕了道:“一个烧尸工怎么懂风水,”
周开明“嗯”了声说:“你别小看他,他可不是普通的烧尸工,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才六岁吧,整个省都闹饥荒,饿死了不知道多少人,逃难的人就跟蝗虫似的,连路边的野草和观音土都给吃了,当年我们村还算富饶吧,许多人为了有口饭吃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