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的决定,居然爬进了井里盘坐了下来,我们想阻止也没办法,他执意要这么做,赵长青示意我们把井封上,他要坐化了,在弥留之际他还要承受张爱萍当年的痛苦,让人唏嘘不已。
这事总算是告一了段落,此时村口突然热闹了起来,大量的医护人员、消防员、警察进了村,要进行救灾,看来塌方已经打通了,他们看到村子安然无恙无一人伤亡很吃惊,但还是进行了例行的疫情预防工作。
我们几个悄然离村回去,一路上易大海一句话不说,在他看来放走章天林无异于放虎归山,他始终认为章天林背后一定还有人。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确定,他说是直觉。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王涛和马福贵的周全,尽量在风水局应验的时候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在前往县城前我们打算先回一趟家,易大海说要歇歇脚,洗去一身晦气。
不过我们还没到家却发现家中灯火通明,一辆满是泥泞的高档轿车就停在门口。
“谁在家里”我嘀咕道。
易大海眉头一皱说:“不请自来,还自己闯进去,来者不善。”
刘旺才迂回过去,靠近轿车摸了摸引擎盖说:“还是热的,看来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