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喃喃地说。
虽然我极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但孙东凯还是觉察出来了,看着我:“你要学会遇事冷静,我知道听到这个消息你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这不行的。”
孙东凯显然不知道我为什么激动,他完全是按照相反的思路去理解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说。
“具体过程和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接到了关部掌的电话,说秋彤的调查结果是没事的,让我带人亲自去接秋彤,而且,关部掌还说晚上要亲自给秋彤接风压惊,要求集团全部成员都参加,你记得晚上安排下,就在集团大厦酒店。”
“哦。那好吧!”我说。
“奇怪,怎么事先我没有得到一点信息。”孙东凯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我也没听到任何消息啊!”我说。
“恐怕这事不会这么轻易就了结。”孙东凯又说,显然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
“放出来还不能了结?监视居住?”我故作糊涂地说。
“我不是说的秋彤,你不懂。”孙东凯说。
我当然懂,但此时在孙东凯面前只能装作不懂,于是点了点头:“嗯,我是不懂。”
孙东凯看着我,又看了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