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做法怎么说也有些不地道。
“小可,快给你岳父岳母敬杯酒。”爸爸说。
我似乎没有听到爸爸的话,木木地坐在那里。
海珠用脚在桌子踢了我一下,两眼看着我。
我站起来举起酒杯,看着海珠父母:“爸,妈,我给你们二老敬杯酒。”
海珠爸妈笑着举起酒杯。
海珠这时也站起来举起酒杯向我爸妈敬酒:“爸妈,我敬你们一杯酒,我和小可的事,让你们操心了。”
爸妈高兴地举起酒杯,妈妈说:“阿珠啊,哪里操什么心啊,你能回家,妈妈比什么都高兴啊。”
妈妈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喝完酒,海珠又举起杯子看着我:“哥,我们喝杯过年酒吧。”
我看着海珠有些发虚的目光,心里叹了口气,觉得海珠不该发虚的,她是受害者,她为什么要心虚呢,该心虚的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