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肩膀,轻声问道:“那什么时候睡着的?没喊丫鬟进去陪你?”
含珠没他那么厚的脸皮,垂眸不语,小脸羞红。
程钰皱眉,朝楚倾道:“岳父,表妹前晚做了噩梦,昨晚又做了,是不是请戴先生来看看?”
“还不快去!”楚倾冷脸呵斥旁边的门房。
门房连连应喏,撒腿跑了,楚倾忧心女儿,暂且忘了与程钰计较,几人一起进了侯府。
没过多久,戴先生到了。
夫妻俩胡诌的,戴先生当然检查不出异常,沉思片刻,摸着胡子朝楚倾道:“侯爷,是药三分毒,二夫人刚刚有孕,用药更得谨慎。依老夫看,二夫人可能是初为人母太过紧张了,平日可以赏赏花观观鱼,修身养性,放松下来了,晚上便能休息好。若这些法子依然没有效果,老夫再为夫人开安神养胎之方。”
他说得有些道理,楚倾点点头,示意丫鬟去送。
人走了,楚倾正要询问女儿是不是有心事,程钰神色凝重地与他商量道:“岳父,表妹有孕,我不陪在身边实在无法安心,所以恳请岳父准我搬过来陪表妹,这样夜里表妹有什么不适,我都能及时照顾她。”
女婿搬过来?
楚倾想也不想就要拒绝,余光里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