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游春如何?”
期待地看着长女。
含珠不禁庆幸自己刚好月事在身,垂眸道:“爹爹你们去吧,我有点不舒服,这次就不去了。”
“不舒服?”楚倾一时没想到那上头,当女儿生了病,关切问道:“哪里不舒服,可是头疼?”
含珠微微红了脸,轻声解释道:“没有,就是犯懒……”
坐在爹爹腿上的阿洵怕爹爹不明白,仰头给他解释,“姐姐流……”
没说完,被楚倾挠了一下咯吱窝,小家伙咯咯笑了起来,楚倾顺势逗他:“阿洵这么高兴要出去玩啊,那姐姐不去,你是在家里陪她,还是随爹爹去上山?”他是过来人,当然猜出女儿是身子不方便,瞅瞅脸更红的女儿,再一次觉得该把姐弟俩分开了,小孩子口没遮拦,容易把姐姐的私.事说出去。
阿洵被他打了岔,忘了姐姐流血的事,急着道:“我要陪姐姐!”
说着扭着身子要下去,去找姐姐。
楚倾将儿子放到地上,摸摸他脑袋,若无其事地对含珠道:“既然不舒服,菡菡先领阿洵回去吧,这次爹爹先带你三弟四妹妹出去玩,下次再陪你们。”
含珠悄悄扫了一眼楚泓兄妹,见他们瞧着都不像猜到她月事在身的样子,